拯救大兵瑞恩 影评
发布日期: 2019-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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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拯救大兵瑞恩》之结构人物艺术特色浅谈《拯救大兵瑞恩》是一部描写二战时期的影片,讲述了盟军一只八人小分队潜入德军后方,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成功找到并带回一位名叫瑞恩士兵,把他送还给他那已失去四个儿子中三个的母亲的故事。 比照以往,战争题材的影片往往节奏紧凑,而这部影片却是个例外,挥毫泼墨用了整整40分钟描写诺曼底登陆的血腥场面,以至许多观众都因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刺激而提前退场。作为一个“极热”的热开场,导演无疑为屏幕前的观众们制造了与电影内容极为相符的情境,战争是惨烈而血腥的,人在彼时显得如此脆弱,枪林弹雨穿透头盔、撕裂身体;士兵在滩头上寻找自己的残肢断臂;一声炸响过后,米勒拖着的伤员只剩半截……战争场面的还原达到罕见的真实。而气氛烘托浓烈之余,导演也精明地埋了铺垫,即为日后把人小分队深入德军的巨大危险性作了全面预告,先让观众在自己心里有了对比,当然也就更迫切地想知道艰巨的任务如何完成。情境这座平台的成功设置,开拓了日后情节冲突发展的空间。四十分钟漫长视听刺激过后,本片节奏的功力开始凸现:导演仅用了五分钟的胶片,八人小分队就已走在了寻找大兵瑞恩的路上,情节交待简洁明了。一行人行军的过程可算开端单元的句号,到此为止,每个成员的性格都已有所体现,小翻译厄本跑前跑后问这问那既松弛了气氛,又为下文揭开“米勒战前的职业”打下伏笔。全片也进入带入过程。带入单元的第一个小高潮发生在第56分钟,列兵卡帕佐被狙击手击中,不幸牺牲;第二个高潮仅在两分钟后的58分,双方无意间产生对峙,最后以敌方被击毙告终。两个高潮连接得如此紧密,仿佛预示着本该得到休息的精神并不可放松,置身战争,理当如此,但一味强调警惕、危险不但不符合观众的审美需求,也难免把自己的门槛垫高,于是新因素介入——第一个瑞恩带着搞笑的蠢气上场,一点失望过后,留给观众更多的是希望。第三个高潮来临,以数铭牌为过渡,小分队的又一名成员——军医迪克魏德死在攻击伞兵的堡垒前;紧接着厄本放走德国人引发了第四个动作性不强,却更为重要的高潮:列兵鲁宾扬言离开,军士豪沃兹举枪阻拦。这个高潮的人物关系开始发生变化,不单单是小分队里的上下级,还有队员之间的分歧,以及最终极的矛盾——此次行动到底值不值得的点题,导演代米勒作了最机智的回答。这个高潮也可以看作发展部的内容。真正的瑞恩出现,是在影片过半,可见导演的目的很明确——救谁并不要紧,重要的是救人这项行动。个人认为接下来守桥战斗的开始就已是高潮的部分了,发展部只有十几分钟,完成一个任务的转移——救瑞恩到守桥。有趣的是,守桥阶段的战斗与开头诺曼底登陆的长度相仿,都是四十分钟左右,可见本片叙述的轻重缓急,导演拿捏的大胆而准确。作为高潮,这部分本该是情感最强烈、最紧张的时刻,主人公命运的高潮,主题的高潮,性格的高潮,但又由于战争题材的缘故而变为视听等感官刺激的高潮,所以可以说这部影片的视觉高潮和主题高潮在时间上是相一致的,便于观众体悟电影的主题。高潮与结局连接紧密,而实际高潮的结束也就意味着表达的完结,最后老瑞恩在陵园的一场戏更多是为结构的完整性服务,而非情节上的必然连贯。继结构合理之外,影片的人物塑造亦非常成功。八人小分队,人皆迥异。军士豪沃斯是米勒上尉的忠实下属;下士厄本是连短兵相接时都会用敌国语言喊“放下枪” 的小翻译;军医迪克魏德事业心强烈,常为自己无法担负与身份相符的职责而自责;其他四人都是列兵,鲁宾对米勒上尉来说不是省油的灯,这个机智刻薄的纽约客毫不掩饰对此项行动的愤慨和质疑;卡帕佐是个心地善良的澳大利亚人;利施很有正义感,他为纳粹对犹太人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狙击手杰克逊长着一幅桀骜不驯的面孔,却是个虔诚的教徒,把每一个狙击对象当作上帝赐予他的礼物。 而我想详谈的是主人公米勒上尉,和他所拯救的大兵——瑞恩。 米勒。米勒是个英雄,却不是唯一的英雄。如果当面跟他这么说,他一定会笑着让言者滚蛋。毕竟,“英雄”这个词只对活着的人有意义,只对在乎他的人有意义。颤抖的右手、倒下的战友、失聪、指挥战斗、抢滩成功,与其说这是性格的铺开,毋宁说是对米勒能力的首肯。可以说到军医死前,他都可被任意一部战争片中的长官所代替。服从命令,宽容下级,所有的抱怨照单全收,所有的任务漂亮完成。可以说导演塑造了一个真正立体的分队长,他不是靠等级威信、军人责任感支在下属面前的,他想妻子、想回家,他会把袒露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当作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羞于与人分享却又自豪而甜美的经历。当然,他决不会忘记身为军人的职责,和那个待他拯救的孩子的幸福。这部影片的美国色彩浓郁,家庭对美国人来说,几乎等同于信仰,我想米勒在执行任务的同时,一定也无数次在心里抱怨再自我安慰,或许每次说服自己的,除了“救了瑞恩,就离家近了一步”之外,还有“救瑞恩的家,也是救我自己”吧。军医下葬时,那个男人独自一人的哭泣突然很动人。 瑞恩。大兵瑞恩并不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即便处于事件的核心,他的重要性也早被这次行动本身的意义所掩盖。但是,略去拯救对象的额外身份,他,又是观众了解美国最普通士兵的途径。瑞恩就像一扇窗,透过他,不难看到那些平凡的美国年轻人在没有被社会赋予特殊关照时应有的战争经历,那些跟瑞恩一道守桥的战士们,甚至包括去拯救瑞恩的小分队。被拯救,这是外界不为他所掌控的因素赋予他的义务,与他无关,因而影片的视角扩大了,在守桥之役前瑞恩根米勒讲述自己兄弟的趣事一场戏,导演并非在试图说服观众,力证这次行动是在拯救一个多么值得怜悯的家庭,而是通过瑞恩的嘴,说出每一个美国士兵的故事——战前,谁都有美好的生活,每个人都有他们被子弹击中时要为之感伤和不舍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可能在美国,那是家庭的回忆,在别的地方又是别的什么,总之是一些值得珍藏和怀恋的,却又远离的东西。战争的作用在这里仅仅是毁灭所能毁灭一切,战斗者们便是要夺回他们能夺回的部分。瑞恩的性格体现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更为类型化,同样更具有现实意义。 就艺术特色而言,这部影片的镜头运用很见功底,导演的意图在镜头中往往表现得十分明确,并有出色的感染力和表达能力。在影片的前40分钟里,与其他人也一样,小分队队员抢滩时平行蒙太奇利落的切来切去要传达给观众的不只是“脸熟”(对第二次看片的人是),更多的是战争的高强度视听施压,导演在这里要表现的是人类成片死去的过程,还有一些未死之人争取活下来的过程,在这里没有英雄没有猛将,所有人的生命都微若草芥,随时可能化为冰冷的统计数字中的一个,没人相信“理智”,正如没人会有意识的试着躲一颗子弹。又如卡巴佐牺牲的一场戏,镜头大部分时间对着敌方的高楼上的狙击手,主观镜头与脸部特写频繁切换,显示出人物内心的犹豫不决,琢磨不定,而当镜头里的准星终于辨认出狙击手杰克逊的影子,却也是自己命丧黄泉之时。一个反视角的运用告诉我们,在战场上一对一的决斗中根本没有正义和非正义的言论必要,因为那时除了生,就是死。镜头的内容完全与所要表达的主旨一致,厄本最后开枪打死他曾放走的德国人时,摄影师并没拍尸体,可见死的是谁并不重要,重要强调的是,他终于敢杀一个该死的人了。影片结尾米勒死去,贺信的声音作为画外音响起,那是美国政府在宣读给瑞恩母亲的贺信,硝烟尚未散去的战场上,空镜头缓缓移动,杰克逊炸黑了的高塔,战坑,破碎的桥面和尸体,每个行动着的人的表情都沉静而安详,他们还活着,他们在聆听,那些军方赞美瑞恩的语言那么美,那同样是赞扬所有军士的语言,所有活着的人包括厄本,和那些死去的,更加无畏的人们。 战争与生命一旦被放在同一架天平的两侧,那么就注定了“毁灭”二字的分量沉重。真正的战争片从不避讳人类为自己留下的创伤,而在战争阴霾的背后,同样折射出人性灿烂的光芒。

  总部收到瑞恩家三兄弟牺牲的消息,上校决定拯救瑞恩家的小儿子——詹姆斯·瑞恩;

  瑞恩——瑞恩并不是一个功能性人物,但是他却是一种象征。是胜利的象征,他对于米勒一行人意味着任务的终结,对美国意味着国家人性化、人权化、民主化的象征。他从简单的符号人物,变成了一个具有深远意义且空泛的标志。但剧本赋予他的却很少,他只是一个二等兵、没有比别人更多的勇气、战绩和故事,是一个普通的,年少轻狂,拥有拳拳报国心的男子。这就更引发人们对这次任务的思考,思考它是否值得,是否劳师动众、是否像剧中米勒一行人所议论的:只是因为他有三个同样骁勇,战死沙场的兄弟吗?只是因为怕他的妈妈伤心吗?试问:谁没有父母?谁的死对于家人又是一件好事呢?凭什么他能享受到这样的幸运待遇?凭什么要为他去浪费那些珍贵的军用物资呢?难道只是为了美国的那些小小的虚荣心?为了高呼民主,人权吗?米勒说过:“为了一项任务,死掉两三个人是值得的,但是可以换取二十、三十、甚至成百上千人的姓名。这样死是值得的。”但是为了区区一个二等兵瑞恩,却死了三条人命,这看起来并不值得。但是幸好我们的瑞恩是个视死如归的硬汉,试想:如果他只是个软弱怕死的孬种,这次任务还是否具备他的意义?还是否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呢?瑞恩只是美国人概念中的士兵群像,是他们憧憬的士兵的形象,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至少值得用生命去换取的人,是一个理想化的士兵。是弘扬英雄主义的一个最好的典范。他的形象不见的高大,但是平凡中却显出不平凡,并不需要多少另类,也足以讴歌美国兵士对国家的忠诚、对信仰的致死不逾。另外:瑞恩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儿孙成群,看上去他真地按照米勒说的那样,“好好地活下去”,但是他的家庭美满与坟冢排列整齐的白色墓碑相比是最大的反差;以至于在影片的结尾,瑞恩不禁问自己的太太:“我是不是一个好人?” 这是发自本源的一种疑问?他确实使得很多人为他而死,虽然他是无辜的,他是不知情的,但是在无形中,他背上了一个包袱,三条人命的包袱,这是国家赋予它的,是生活赋予它的。他必须被动接受,比起那些死去的人,瑞恩活得艰难许多,他虽然活着,但是永远不能放下包袱轻松的活着,他的生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他是为国家、为责任、为了三条人命活着,甚至为了米勒临死的那句话活着;战争中,他的生命掌握在敌人的枪林弹雨中,听天由命;战争结束了,他的生命掌握在强烈的责任感里,身不由己。瑞恩没有自由,他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这是他极度可悲的一面。战争泯灭人性,只要踏在战争边沿,或者涉足其中的人,从那天起,生死就永远不属于自己,就永远要背负着包袱沉重地走下去。这是战争带给人们最深刻最可怕的痛楚。

  厄本——厄本在多数人眼中是个孬种的形象,在他的反衬下,米勒一行的其他人显得如此的高大伟岸;但是厄本只是个小小的翻译官,从来没有参加过战斗,在他眼里,面对敌人,他并不确切知道什么是仇恨,并不知道应该冲上去将他的头颅打爆。他只是一个大多数百姓的象征,他只是个平凡普通的人。他表现出的躲闪,懦弱、不敢面对死亡、不敢冲出重围挽救同盟…… 这一切都是人之常情,是一个普通人面对战争的态度。在普通人眼里,面对战场上的血腥,躲闪逃跑是第一个念头,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可能神话般地冲上去将敌军的头颅打爆呢?这里片子想告诉我们,不是谁拿起枪都能独当一面,不是谁面对敌人就能英勇在前,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削土豆皮那样简单的事情。战士都是英雄,他们都是超人,从肢体的力量,到心理的承受力,方方面面都不是一般人能及的。也从一个侧面告诉观众,应该给予他们更多的关注,面对那些逃跑怯懦的士兵,也应该给予一些理解,毕竟在死亡面前,真正能够做到视死如归的人实在是微乎其微。但厄本也有另一面,他在最后枪杀了害死梅利西的德国士兵,在最后一个镜头里,他手握长枪,从硝烟中走来。这个形象简直就是在讴歌他就是英雄,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他没有死,没有伤亡,他还替同伴报了仇,他才是值得歌颂的人,他才是最伟大的人。我想,这也是对高级官员的一种讽刺。毕竟他们才是最终活下来授勋的人,他们肩膀上的每一颗星都是用无数的战士鲜血换来的,他们在享受美馔佳肴的时候,因为他而死去的战士却在地下呜音哭泣,这是一个小小的讽刺,对高层,对那些腆着硕大啤酒肚,晃悠着一身肥油,享受着和平带个他们的高薪、厚禄、美女、香车的日子,但是谁有知道在杀场上,他们是否在敌人面前哭泣,是否高歌自己的国家总统该死,在敌人面前投降,给敌军舔屁股呢?

  米勒——无疑,他是一个英雄。在美国人眼里,英雄的种类很多,只要是涉及“拯救”的,都是英雄。他们不一定十分高大,不一定作出很多丰功伟绩,但是起码要独挡一方,起码要聪明睿智。但是伴随着英雄的往往是灾难,没有灾难哪儿会有英雄呢?这就好比哪里有反抗,哪里就往往有压迫。米勒是英雄,但是英雄却死了。却带领着同伴兄弟去送死,难道英雄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吗?这未必要求太高,毕竟英雄不是超人,英雄也是有血有肉有心有肺的真人,他们也会有喜怒哀乐,也会有七情六欲,不是神仙。米勒颤抖的手告诉我们,他和普通人一样,也会受到疾病的困扰,也会痛;在兄弟死去之后,他躲在废墟上偷偷地哭,泣不成声,这也告诉我们,米勒是个有感情的人。这些细节无疑让英雄这个钢铁之躯更加贴凡的人。英雄并不是高处不胜寒的稀罕物件;同伴问起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时候,他不是说:“我是为了国家”“为了家园”或者什么其它的让地球人听着都觉得虚假的理由。他为的是早一天见到自己的妻子,和她团圆,“每杀一个人,这就意味着离家又远了”仔细想来,确实如此,敌人永远不可能完全歼灭,只能是越杀越多,无穷无尽。在米勒眼里战争并不像一场瘟疫,人慢慢一点一点死去,等到最后一个人死掉,战争就结束了;在他眼里战争是一场大火,越是煽动就越厉害,越蔓延,不断死去的人,总会引发更多的战争,引发更多的人死去。这又告诉我们,英雄并不是好战者,发动战争的都不是真正的英雄。英雄应该学会怎么样去平息战争,不让更多的人死去。从概念化的英雄,到了有血有肉有情有感的具体的英雄,影片无疑将米勒的多面性展现在我们的面前。但是这里也有不少概念化的成分,比如:“不救儿童”无疑,这是英雄米勒冷酷理智的一面,他经验丰富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这和后面的为朋友哭泣是一种对比,但是却显得非常刻意。

  魏德——在魏德身上充满了人文关怀。他是一个战地医生,既是战士又是医生,他可以在医疗条件极其恶劣的情况下为病人缝合,竭力挽救他们的生命。他对生命的态度和米勒一行的其他人都不相同。在开端部里,他的出场是在帮一名士兵止血,但是一枚飞弹袭来,士兵当场死亡。“为什么不给我个机会救他”飞弹就在他身边滑过,在那一瞬间,他表现出来的是一种不同常人的生气,一种愤恨,这不能仅仅概念化地说成是医生的一种天职,但是影片却让观众感觉到了这种刻意。在卡帕佐中抢躺在雨中的时候,他不顾生命危险要冲上去,只是为了看清卡上在哪儿?这种行为,无疑是英雄主义的,无疑是夸大的,是脱离现实的,有些符号化;但是另一方面,在暗夜中,他替卡帕佐抄写信件、讲述自己儿童时代和母亲的情感经历,却又觉得这个人物并不是高不可攀,也有自己的具体情感,不十分概念化。但情感上过于片面,对职业的热爱,对朋友的关怀。甚至到最后,他看到伙伴们当着伞兵的面玩弄识别牌,过去组织的时候,也只是让观众觉得,他是个很善解人意,极度善良的人,但正是这个有些符号化,有些理想化的人物,在他死时,却感动得我落泪了。他的死真正让我觉得生命的淡薄和脆弱,身为医生的人却不能挽救自己的生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去死,完全无能为力。死的时候他一个劲儿地喊着“妈妈,妈妈”。那是一种最本源的做法,是一种本能的表现。这样的情感冲击,又让人觉得他并不十分符号化,片子将魏德善解人意,善良淳厚的一面渲染到了及至,并且加以美化,使他变成了一个塑像人物。但却能让人感动,让人觉得完美却真实可信。

  梅利西——相比魏德,犹太人梅利西也是如此。片子着重渲染,他作为一个犹太人对德国法西斯的愤恨。在坑道里,他拿着德国阵亡士兵的刀说:“它曾经是希特勒青年团的小刀,现在是犹太面包刀”。说完这话,就坐在哪儿哽咽起来。这也不觉刻意,苦难深重的犹太人,手握着敌人的刀,作为一个战利品,成就感马上引起了一种悲痛的感觉,不用更多的语言交待,就能深深体会他曾经受的苦,和一种民族责任心。在德国俘虏队伍旁,他拿着自己的识别牌,炫耀着:“我是犹太人,我是犹太人!”那是一种骄傲,一种挑衅。实际上也是可悲的,可怜的。德国人并不能听懂他的语言,他这样做只是得到自己的一种宽慰,死去的犹太人不可能复活,他的伤痛也永远在心中烙下痕迹。这更增添了无数的辛酸和无奈。也告诉人们战争的极度残酷。

  米勒的颤抖表现的是对战争的态度,是一种精神的紧张,也同样是一种情绪的宣泄。他害怕、痛苦、紧张的时候手都会颤抖。影片借助米勒手的颤抖表现他情绪的变化,但是在外部看来,他面对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泰然自若,甚至连他的身世都是个谜。但实际上,他只是个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高中老师,和普通人一样,也希望早日能看到自己的妻子,能和她团聚。并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和理智。面对死亡他有自己的看法,他是一个队伍的首领,有着比别人更多的对死亡的冷静。他变得冷漠,是战争改变了他。

  片中,米勒常会进入无声的世界。炸弹在他身后爆炸的时候,耳朵会有短暂的失聪现象。在开端部里——

  第一次无声的世界:米勒从海滩的血泊中爬出,炸弹在他身后爆炸。他进入了无声的世界,他眼前呈现出——

  3、 断了一只臂膀的士兵,在尸体中寻找被炸断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捡出那只手臂;

  第二次无声的世界:米勒拖着负伤布格,炸弹在他身后引爆,他又一次进入无声的世界,恢复听力之后,再一次托起布格,他已经只剩下上半身了。

  第三次无声的世界:桥头,炸弹在米勒身后引爆,这一次他长时间进入了无声世界,看到了瑞恩的哭泣,看到了兵士的大声喊叫,看到了霍威的死,看到了近旁的手枪。

  在开端部,这种手法很像《黑镜头》里面呈现的——平面的、瞬间的切割了战争。第一次无声世界,哭泣的士兵——这象征着一种对战争的恐惧,枪林弹雨中,不能自控地坐在地上哭泣,不知所措;断了手臂的士兵,用另一只手在尸体中寻找失去的手臂。提起它像提着自己的背包一样,那并不像是自己肢体的一部分,而单纯是个物件。战争带给人们的远远超过肢体上的痛楚,这完全是一种本能的表现,他脱离了理智,比起沉重的精神枷锁,肢体的疼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米勒死前无声的世界中,看到了瑞恩的哭和同伴的死,但是更多的是看到了身边的枪。他只是本能地去拾起那把枪,在他完全丧失了行为能力的时候——没有多余力量去思考、去分析,这种行为也是出于一种本能。他站起来去拿枪,中弹后,瘫在地上,还不停地瞄准正驶向他的坦克车,战争把人性都改变了,攻击敌人变成了一种本能。

  这中惨烈的场面在米勒看来司空见惯,他的士兵就在自己身边死去,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内脏横在尸体旁边、子弹打穿头颅,他依然往前冲,并不伤心,留恋或者惧怕。这除了表现战争的残酷外,还从一个侧面表现了米勒那“94”个兵士的死,带给他的是一种对生命透彻的看法,变成了视死如归。他曾对厄本说:“我怕我活不到堵住累计到一千,还是五百吧。”对生命,他知道他随时可能死去,所以当他死的时候才显得那是意料之中,没有多余的痛苦,像个活人一样坐在那儿死去,没有了大喊大叫也没有泪流满面,没有恐惧没有一切留恋,静静地死去。

  时光可以流逝,岁月可以飘过,但是经典永存。如果真的有一种情感可以使人回肠荡气。如果真的有一次行动可以让人感慨万千;那么这种情感一定是超越普通情感的伟大情义,这次行动也一定是一次伟大的行动——影片《拯救大兵瑞恩》所表现的就是这样一种情感,这样一次大无畏的行动。

  《拯救大兵瑞恩》是著名导演斯皮尔伯格执导的一部力作,重温经典,感觉依旧如此强烈,既慷慨又激昂。汤姆·汉克斯的实力表演使得影片更加精彩。

  影片以著名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惨烈的诺曼底登陆为背景,通过一系列的自然主义拍摄手法再现了上世纪那场为自由而战的战争的惨烈。以米勒上尉奉命率领士兵去敌战区寻找一位名叫瑞恩的士兵为线索,提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用几个人的性命去换取一个人的生命是否值得?刻画了米勒为代表的一系列为自由而战的士兵的形象,影片的主题是鲜明和积极向上的。

  抢滩行动中指挥出色的米勒上尉受命去敌战区寻找一位在101空降师服役的叫做詹姆斯·瑞恩的士兵,他的三个哥哥都相继在战场中阵亡,为了不使他的母亲失去这个最后的孩子,盟军总部决定将他寻找回来。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因为每向前一步,就离敌战区近了一步,危险也就增加了一分,他们面对的会是越来越多的德军和大量的坦克!出发的时候,就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这种近似荒唐的行动和与此引来的一系列伤亡是否值得去冒险?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和战士的阵亡,在准备袭击德军雷达站的时候,生存和为此次行动付出巨大牺牲的问题再次摆在面前。米勒上尉最终说服了大家——在他看来这次意外袭击德军雷达站的行动和寻找瑞恩的行动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正义和自由而战的。终于,米勒上尉率领的弟兄历经艰险找到了瑞恩。而为了盟军的顺利挺进,他们又决定留了下来一起参加桥头保卫的战役。力量的对比是悬殊的。尽管他们进行了精心的部署,把有限的人力进行了最合理的布局,也曾一度阻止了德军的前进,但是面对不断涌来的德军和炮火威力很大的“虎式”坦克的进攻,他们只能且战且走,在桥头最后的防线,身负重伤的米勒上尉在冲锋枪枪弹打光的时候,无助地却很决然地向坦克连连发射手枪子弹,奇迹出现了——随着一声爆炸的声音,坦克被摧毁了——盟军的“野马式”轰炸机及时赶到!桥头保住了,援军陆续地赶到了。生命垂危的米勒上尉弥留之际对着俯身过来瑞恩只是轻声地说了一句;好好活着,不要辜负大家。

  米勒上尉原本只是一位普通的上尉军官。这次任务也应该说只是一次特殊的任务,但是他的这句话使我动容。一句普普通通的话语是一位长官对士兵的殷切嘱托,也是为了寻找瑞恩而牺牲的士兵的共同心声和话语,米勒和他的战友都已经牺牲,但是瑞恩活下来了。他们的任务完成了,为了一个人的生命牺牲八个人的性命,这种牺牲的代价是否值得?从感性或者理性的角度而言,这是个错误甚至有些荒唐的任务,但是从道义和正义的角度来看,这绝对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拯救行动,一次大无畏的行动。一个人的命值得用八个人性命去冒险的,一句普通的嘱托便是最好的答案。一句很平实的语言,一种崇高的精神和高尚品格情操却跃然在心中。

  碟片已经播放完。但是我的心情许久不能平静。米勒上尉最后说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他的身影也越发令我肃然起敬。

  拯救大兵是一次特殊光荣的任务,就是因为这一句普通的“好好活着,不要辜负大家”话语,我一直记得这部影片,记得了汤姆·汉克斯,记得了这次大无畏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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